十一月的雨,像沙,又像纱,细细的,冷冷的,从天到地,漫无边际。你说,会不会是天庭某位爱上杰克逊·波洛克的神,要以大地为画板创作祂的《薰衣草之雾》呢?
撑着黑色的雨伞,披着灰色的风衣,走在晦暝的街道上……你会产生一种错觉:到处散发着陌生的气息,仿佛走进了一座奇怪的城市。这座城市,有点像波德莱尔的巴黎,有点像柯南道尔的伦敦,也有点像乔伊斯的都柏林。哦,她们有一个共同点:有点冷酷。因此,你有点忧郁。
你急需一点温暖,于是闯进了一家别致的咖啡店。
你看到什么?
不,请忽视那些附庸风雅的小资,忽视那些不务正业的闲人,忽视那些假装成熟的学生,也顺便抖落身上不合时宜的雨点吧。选一个角落,然后构建你的温暖的小世界。
在这个小世界里,有香浓的桑托斯咖啡,有 Mlies Davis 饱满的爵士小号,有淡雅的村上春树的小说。说不定,你会遇到一个百分百的女孩,撰写自己的《且听风吟》。
第一次一个人到咖啡店喝咖啡需要一定的勇气,但是只要迈出第一步,跨过无形的门槛,你就会爱上这个地方,或者说,爱上这种氛围。
第一次,如果那天正好下着冷雨,如果咖啡店内正好播放爵士乐,你就会发现,原来世界上有一种如此奇妙的组合——冷雨和爵士乐。就连那首被唱功极差的流行歌手唱烂的 What a Wonderful World,都会焕然一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