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情不同,西方国家的社会主义者总比某些东方国家的高尚一些。这主要归功于一个人,这个人叫爱德华·伯恩斯坦(Eduard Bernstein),他批判吸收马克思主义,使之符合人类文明。
伯恩斯坦是在德国出生的犹太人。“第二国际”初期他即参加德国国内的社会主义运动。当然,乳臭未干的小伙子怎么玩得过铁血宰相俾斯麦?他被迫流亡英国。在那里,他得到马克思和恩格斯重用,并且与恩格斯过从甚密。对于伯恩斯坦的才华,两位社会主义老前辈均给予高度评价。
然而,对英国社会观察和分析之后,伯恩斯坦的思想发生很大转变。1899年《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的任务》问世,标志着他正式与马克思主义分道扬镳。在这部著作中,他阐述了“修正主义”思想。
伯恩斯坦指出,事实并非如马克思和恩格斯所描述的那样。他批判说,资本主义绝不是垂死的;资本并没有越来越集中在少数资产阶级手中;资产阶级不是社会的寄生虫;无产阶级的境况正在改善当中;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根本不是剑拔弩张……
因此,伯恩斯坦反对使用暴力手段夺取政权,而是采用和平的改良方法使社会平稳地前进。具体做法是运用选举与国会。参加选举,即使暂时无法赢得政权,也能够通过竞选活动宣传理念,启蒙民众,同时也让资产阶级清楚知道无产阶级的要求,在政策上作出更多的让步。
自然地,自以为伟大、光荣、正确的苏联和中国的共产主义政权坚决反对伯恩斯坦的修正主义,骂之为叛徒。讽刺的是,当苏中两国闹翻之后,双方都给对方扣上修正主义的帽子,加以羞辱。
事实却是,无论苏修还是中修,都不是真正的修。真正的修是乐滋滋地接受修正主义这顶帽子的西方社会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