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7日

死记硬背

  

因为中国历年奉行填鸭式教育政策,死记硬背便成为金榜题名的不二法门。要为这个错误找个借口的话,只能说,中国人中八股文的毒太深了,解毒需要循序渐进。对不?

当然,填鸭式教育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唯一的好处是提高学生的记忆力。问题是,这一好处有时候也正正是它的害处。那些文艺女青年不是偏偏为前任恋人留下的无法遗忘的痛苦而夜夜呻吟、字字呕血吗?

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课,就是死记硬背课程的开端。自此之后,学生一看见课文后的“背诵全文”四字便头痛不已。直到哪一天不头痛了,那就说明该生已经成功进化,进化为书呆子。

我又要为背诵课文找个借口了。少年儿童的理解力低下,而记忆力则相对较强,先让他们记下一些优秀的诗文,领略语言声韵的魅力,也不失为一种合理的教育方法。

合理的背诵应以诗歌为佳,韵文次之,散文更次,说明文则……哦,天啊!

除了体裁之外,编者的水平亦十分关键。我个人认为,“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就远远不及“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了。可惜,后者永远也不会出现在小学语文课本里。不过嘛,诗歌怎么差劣也好,也有其可读性,背诵一下无妨。但是,如果连主席接客、总理熬夜之类的马屁狗屁也要求背诵的话,那就是对学生的记忆力的一次侮辱,以及对语文这一学科的一次毁灭性的破坏。

小时候我不喜欢背诵课文,但不代表我的记忆力不好。我不想像弗兰克·哈里斯那样惹人讨厌,因此不打算举例说明(哈里斯在《我的生活与爱》中多次炫耀自己的记忆力和性魅力)。

是的,我的记忆力不算太差,尤其是对美的印象。身处某个情景之中,或者受到某种感官刺激,一些相关的文艺片段就会油然涌现,诗文、典故都会冲口而出。这大概是因为,我不是用大脑去死记硬背,而是用心灵去铭肌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