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26日

无题或桔式幽默

  

酒醒之后,睡不着,也不愿意起床。于是,换个舒适的姿势,让思绪信马由缰。

 

一些被遗忘的文艺作品片段,再次在脑海中涌现,只是主人公换成儿时的我,背景换成我熟悉的村庄。那是,伊茨哈克·奥巴斯的《托玛珍娜大街》——

鼻血喷涌而出,四周是喧嚷和尖叫,但是,必须奔跑,我要跑出村庄,登上堤坝……啊!我感到异常兴奋,忍不住向天空大叫一声,“哟嗬——”

鲜血把白色的衣服染成深红色。

 

有两股相对均衡的力量影响着我的作品:幽默和感伤。如果它们能够糅合起来,那将会产生一种叫黑色幽默的艺术效果。

但是我不想将它们糅合。让它们各自独立地存在吧!

又想起那个鼻血滂沱的我,那个兴奋地奔跑着的我,这就是我想要的艺术效果。我称之为寒蝉式的幽默,叫着叫着,又变成桔式幽默。它成为我的标记,刻骨铭心。

 

本文标题为《无题》,不是没有选择,而是有太多选择。

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无题是一种深度;今天,无题却是一记败笔。今天,标题党如日中天,山寨厂蒸蒸日上,李鬼必定在地狱里哀叹生不逢时。

今天的无题,既是无奈,亦是无畏。明天也许会变得更好,也许会变得更差。没有什么值得期望,也没有什么值得害怕。不管流鼻血与否,我还是要奔跑。

 

与黑色幽默不同的是,黑色幽默是死囚行刑前的幽默,而我的桔式幽默则是自杀者自杀前的幽默。

哦,不得不说明,桔式幽默的最奇妙之处体现在创作者身上而非幽默自身——创作一个幽默之后,我就不想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