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3日

向莫主席学习写作

  

“想不到这个妇女主任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

小李咽下一口火烫的唾液,开始从意淫转向视淫。只见那红色罩衫的宽阔领口内,一对饱满的气球在活蹦活跳。小李忍不住像个生活在社会主义制度下茁壮成长的少先队员,朝气勃勃地向红旗招手,然而又突然像个马列主义学习班的改造对象,未触及真理的核心,就已经把根深蒂固的阶级思想暴露无遗。

“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

“没什么?”

“没……”

顷刻间,小李意识到下半身那个意志总是不够坚定的同志,老早就出卖了他。他正要开口为政策失误而辩护,哪知道,说时迟那时快,一只当年的三八红旗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到,连鸟带毛带蛋带巢一并抓住。

“哎哟!”小李惨叫一声,简直成了遭到正义的红卫兵批斗的牛鬼蛇神。

“还记得伟大的毛主席在熠熠生辉的延安文艺座谈会上发表重要讲话,指出笔杆子必须为无产阶级革命为共产主义事业服务!瞧瞧你这笔杆子,是不是打算粉饰万恶的资本主义?”

妇女主任一边振振有词,一边加大镇反力度,小李的痛楚也随之不断升级。然而奇怪的是,随着痛楚的升级,一股股热血从红太阳中心喷溅而出。小李受到感召,变得更加坚强,挺得更硬,就像视死如归的革命烈士。

“我……我的笔杆子……是要唱红打黑……”

“怎么个唱法,说说看?”

“我唱红……就是要歌唱您的……红心;我打黑……就是要……打击黑五类对您的……诽谤。”

“黑五类对我的诽谤?在哪里?”

“就在……你的……体内……”

“啊!那你有什么对策?”

“您……您先放开我……好让我开展……深入工作……把它们消灭于萌芽状态……”

 

(此处删去一万字)

 

“唱得好,打得妙!唱红打黑太漂亮了!你是怎么做到的?”面颊潮红的妇女主任实在意犹未尽。

“审查制度使我进步。”大汗淋漓的小李谦卑地回答。

“好,你要继续进步!”

“嗯,我要成为党员!”眼睛一热,闪出诺贝尔炸药般的革命火花。

“你刚才不是已经入党了吗?”妇女主任娇滴滴地说。

“啊,”小李恍然大悟,感激地将丰乳肥臀搂入怀中。“啊,党内生活真幸福!”

两军再次会师,情绪又一次激昂起来。

“中(此处删去两个字)产党万岁!”两人不约而同地高声呼喊。